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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walked away and heard the sound
The sound of my own heartbeat
My Heart is beating all alone
I found out
I'm not the one you're looking for
I'm not the one you wait for
It's easier to look away
You
You don't see me
But I know
You
You're all I need
I held out my empty hand
And I touched the gentle wind
I know I'll forget this all someday
This feeling would be gone
Goodbye
That was all I could say
There's so much more to say
I wish you'd call my name
Take my hand
But again,
My heart will break again
Every time I say I love you
感冒了,有点发烧。整个人像喝醉了一样,脑子又开始不听使唤地胡思乱想。
还是很想你,我骗不了我自己。
上到你的songtaste页面,突然想听听你三年前在这里听的第一首歌。
So much more to say
James Wendt涩涩的嗓音,从鼓膜直传到喉咙,把发炎的嗓子震得生疼。
歌词里的伤心绝望,我经历过太多次。而且每次都没有因为曾经经历过而减少哪怕一点点撕心裂肺的感觉。
但我一次比一次懂得早说“再见”。
只是因为我慢慢地悟得了一个道理,感情的东西,并不因为它是“痛苦”,而会比“快乐”、“幸福”和“爱”更容易让对方感受到。
于是,
Goodbye, that was all I could say.
真的,说到心里去了。
但James Wendt还是比简简单单一句goodbye唱出了更多。
我也不仅仅说了一句“再见”而已。
So much more to say! 可笑可悲的呻吟!
其实我很想知道你三年前听这首歌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绪。
也许又是我自作多情,你当时也就是看完电影随便一听;
也许你也是刚经历过绝望,想听首歌来疗伤。
不管怎样,三年过去了,你不再是三年前的你,歌也不是三年前的歌了。
这首歌所散播出的消息,也许也不能再被今天的你接收到了。
更何况我今天听这首歌时的所思所痛。
I held out my empty hand
And I touched the gentle wind
I know I'll forget this all someday
This feeling would be gone
是的,一切都只是我自己脑海中的故事。
我的爱与痛苦刚好等于整个世界痛苦与爱的总和。
全世界都在等着我。
就好像,
When I can forget this all.
整个世界就是平和安宁的。
我相信,我们最纯粹的爱,是从接触到那肉体开始的。
那是一个他在的肉体,恰像我们的心一样细致而柔弱,但却又不是我们的心。
心与肉体缱绻缠绵,爱便开始绽放、喷薄。
这爱是那样的纯粹啊!它超越了任何个体,只是“柔弱”本身的自我怜惜;这爱又是那样的不能自足,以至于任何不求于人的尝试都沦为转瞬即逝、如梦似幻的力比多冲动。
那最后的爆发,是一种释放。区别只在于,它是一种目的,还是爱的解决。当它只是一种目的时,爱便沦为表象,成为实现那目的的手段;而爱的解决,却是一个十分悲壮的时刻,它昭示着人的有限性,是皓月高峰之上销魂的红尘回眸,是一种幸福的绝望。(待续)
在歌声与鼾声的合奏中,我走进了2010年。
捕捉不住的生活还在继续,新对于我来说早已不新了。
于是,生活,作为捕捉不住本身,很不幸地还是被我捕捉住了。
生活在拼命挣脱,我也在拼命地阻止着生活的逃逸。
生命很累,生命很无辜。
今日友人问我心情好些没,我说我本来没心情,就无所谓好坏了。
一直水面生存,不知是麻木了,还是依然胆怯。
难道是言语太无力了?但当我身处快乐与痛苦中时,信不信由你,一切语词真的都变成精灵了,他们跃动着组合成一句句响亮的口号或是一声声骇人的哀号,不由分说地带着我手舞足蹈、泪如泉涌;只是当我带着笑容和泪水满足的睡去,一觉醒来,全世界才都被解了咒,畴昔语词的精灵被碎尸万段,凄凉地散落在我的面前,一切都死了……
也许快乐和痛苦——那种“现实感”本来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,过了就只能记住迷狂时神经质般碎碎念的那几个无关紧要的字词,至于快乐和痛苦本身,就再怎么也找不到了。
这也太悲观了,怎么不能是另一回事情呢:心是一所大门紧闭的房子,里面塞满了快乐和痛苦,但我却因为遗忘了打开它要念的那句“芝麻开门”式的咒语,便不能自由出入了。如今我要是能耐心地站在这间房子的门口,一句一句、一个词一个词、一个字一个字地试,未必不能指望着有一天能真正成为这间房子的主人。
友人在电话里哭了。我说,一个拥抱最实际。实实在在的,那种温暖能从肌肤沁入心脾。至于言语,有用吗?我信心不足,但拿着电话总是要说的。于是只好又使用那种“言海战术”,寄望于对方能从中选择性地听到几个密码式的字符,来开启心中的魔咒。
无论如何,言语总是一道绕不过去的坎,是对水面生存最直接的否定,我没有其他选择,也没有退路。
她不是一个人。
她是一种情绪——那是沉淀在我灵魂深处的最不可救药的悲伤。
她又是一面镜子。透过她,我看到了我的懦弱、敏感、寡断和嫉妒……最卑劣的人性在她面前展露无遗。
为了自己能得救赎,我不得不一直跟随着她。我抛掉了表象的兴趣和能力,一切人世的接待变成了赤裸裸的肉搏。然而可悲的是,我终究没有感受到解放的快感。我不是超人(overman),我还是要在用自己的脑子建造出来的高墙大院里生活,将自己包裹得紧紧的。或许只有她知道,把这一层层美轮美奂的“包裹”剥开,核心处其实是一滩慵懒而腐浊至生蛆的肉泥。
自然,永远是美并残酷着的。若欲体验到那世间唯一永恒的美,你便不得不选择糙粝——推倒历史的羞涩和自身的怯懦强加给你的那一堵堵高墙,迎接风刀霜剑,承受遍体鳞伤。
毫无疑问的是,世上并没有许多人有能力去面对这样的自然。但这些一样无能的人们,却也截然分成了两种。一种人陷在表象世界中不能自拔;另一种则以身体驯顺于表象世界,而灵魂却依然朝向自由之光。前者真正地失去了主体性,成为了表象的奴隶;而后者虽然身体受到限制,但灵魂依然是自由的。这些自由的灵魂一刻不停地膜拜着、自贱着、思索着、密谋着……充满了矛盾的生命们自始至终没有感受到自然的快乐,甚至还承受了常人不可想象的无奈和痛苦——虽然幸好还有思想的愉悦在那儿一刻不断地兴奋着他们的神经。
这时,我看到了一个美丽却又无可奈何的辩证法三段论:自然—表象—哲学。这,也许就是我的命运。
我已经分不清我究竟是一个演员还是一个观众了。无聊中翻出七年前的日记和旧信来读,想起那会儿独自“表演”时的迷狂,不禁苦笑;然而近四年来,却时时处处感受到作为“观众”的无奈,那个舞台上的人和故事与我是那样的迫近,然而我却始终是个局外人,在台下无论是黯然太息还是惨然长啸,都无法引起台上人的注意,无法影响故事的发展进程,唯有独自瘫坐在台下,木然接受台上人强加给我的一切桥段和结局——面对着演员的观众,永远是缺乏表达方式的,甚至永远是喑哑的。
然而也许,我依然还是一个演员:我其实就是在扮演着一个无可奈何的观众。我和台上演员的不同,只是我没有站立在舞台上,而是坐在看台上表演罢了。正因为如此,我没有鲜花和掌声,而只有同为观众身份坐在我身旁的人们向我投来的异样的目光。
这个世界,人人都是演员,只是有的人有舞台,有的人没有而已。演员只有在舞台上才可以和观众交流。舞台下的表演者,你的家在精神病院。